歧視與宗教

若同性戀社群是正如香港福音派教會所妖魔化形容的那樣霸道,政府怎麼不聽霸道的他們,反而向福音派基督徒所屈服?




  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多次促請,要求香港政府就反性傾向歧視啟動立法程序。然而香港部份宗教團體(主要是福音派基督教會團體)就此發表聲明指現時巿民對立法方式禁止性傾向歧視的意見有明顯分歧,建議政府不應強行立法,以法例打壓持有不認同同性戀價值觀的巿民,將引起不必要的社會分化。有關的團體在過去數年更是持續的、聲張的去引領群眾反對,香港政府似乎已變軟弱而不敢回應。對同性戀社群而言是一個打擊,但也有其好處-這情況明白顯示出誰是強勢誰是弱勢社群。

  若同性戀社群是正如香港福音派教會所妖魔化形容的那樣霸道,政府怎麼不聽霸道的他們,反而向福音派基督徒所屈服?

  綜合近期評論,不難發現剛開始反“同性戀”及反“反性傾向歧視立法”的福音派組織是只有小數,然而因為一眾信徒因為恐懼同性戀者,是以有更多信徒的盲隨加入反對活動。在福音派基督教會中,這現像就似雪球愈滾愈大,不可遏止。一眾心底本來模稜兩可的教會名人,也不得不歸隊,加入反對的行列。

  香港福音派教會之反“同性戀”及反“反性傾向歧視立法”,其實是一種虛偽霸權的不濟表現。它表現為一種不能容納異己,不能容納多元的一言堂論述,就好像不反“同性戀”,不反“反性傾向歧視立法”,就不是好基督徒一樣。將基督徒賴以在俗世中讓人識別,以及見證上帝同在的方式,捆綁在反“同性戀”的表現之上,完全忘掉卻大公精神,更忘掉了基督教賴以吸引人的氣質-“恩典”的氣質。

  假如福音派組織真的從愛心出發,不管他們怎樣去反對同性戀,亦不應該、更不可能反對就性傾向歧視立法。聯合國人權委員會促請香港政府立法,此事件其實與宗教對同性戀的立場,幾乎毫無關係,然而福音派組織卻利用宗教角度審判、並加以阻撓立法。

  聯合國的人權行動,是始於九零年代中,經過對案例的仔細研究,發覺必須將性傾向歧視,正式納入性歧視的範疇,才能維護國際人權公約的公平性。這是一個經過非常縝密的法理演繹推敲,才達至的一個國際性有關人權公約內容的重大結論,對所有簽約的國家或地區,都有法律上的約束性。

  一眾反同性戀的基督徒思想家,根本未能看透“反性傾向歧視立法”的目的,是要香港這號稱國際化的都市,能真正遵守早已簽訂且承諾要遵守的國際人權公約;也未看透這公約如今加入了反性傾向歧視的目標,只為保障所有具特殊性,但非刑事性性傾向的人士,令他們不受歧視,以此保障亦非賦予他們特權。

阿華.阿華網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