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想

錯過了跟你說早安的早晨以後,床沿已經成為我與外界最遠的距離。
沉迷在無意義的夢魘當中,心似是在地平線以上,而人卻早已到達最接近天國的鞦韆。
而趴在樓台看晾在電線竿上的幾只麻雀都在盪去盪來。
然後,不小心的又盪過了子午線。
烽火連天的倉皇感覺強烈,我躲在一堆濃縮以後的電話傳真與電郵之間。
午後,一杯斷斷續續未啜完的咖啡,冷掉後,不只是苦而且帶酸,就倒掉了算吧。
用你的舊領帶,把疲憊無聲的自己甩向小時計,小時計就似射向被寂寞癱瘓的城市,發怔似地騎著一匹匹斑馬,遊蕩過整條大街,被紅的綠的黃的黑的白的揮來揮去。
尋找的是生活裡對你的懸念與迷思,只是,眼下,也不過是小事般的,因為我一整天的思想,最終也不過收藏在黃昏以後的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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