箴言,二零一零

〝每個吻,其實都包含著一個包袱。〞



讓我用一個似是言者的樣子,不包裝也不修飾的去告訴你:最清楚自己內心的,其實就是你自己,別人可以以為你很無知;也可以認為你很不理性;更可以認為你不過是個呆瓜子,沒有關係,這不過是多面的人性當中的某個表現,似演戲,你可以將自己包裝出一個希望別人想見得到的樣子。

只是,骨子裡,最清楚自己的,是自己。尤其是當人歷經過生命當中千山萬水的起伏,或簡單如看著一場沒有結果的感情結束了以後。

我沒有資歷去討論有關生命的大起大落,我明白,我沒有經歷過。而對於感情,我想,我還可以素著一張臉去跟你說:每個吻,其實都包含著一個包袱。

承認吧,自己不過是一件感情動物,隨時隨地都很容易的被征服,這是理性與感性的戰爭,或不過是一紙証明的單薄。十年多的感情,我可以說感性已經打敗了理性,了無目的的去認定與你的感情關係,或是用別的東西去忘卻你所謂的生活忙碌而無法找多些時間來伴我等等。

似甜點的感性,總是一次又一次的令我相信自己是需要人保護,以為愛才是快樂的泉源。所謂歡愉的過後,不過是件勉強深造與你相處的問題。

然後,在朋友的討論間見到你的兩個 Facebook 帳號、熱烘烘的 Grindr 相片、以及上線不斷的 Fridae ,理性的最後戰爭,終極開展。

作為同道人,我明白有些時候我們都會濫情縱慾,我明白,因為如前述,我亦不個是件感情動物。對於感情、對於情人,自己的心態是自己才會最明白清楚,底線,是存在的,只不過被太多甜點包裝紙覆蓋著,讓人視而不見而已。在感性的陰霾開始散去以後,方才發現,原來你早已超越了我的底線。

對於你這樣的明目〝偷食〞、或開展新一份的感情,我可以激動、可以厭惡;可以大罵、可以質問,只是我沒有,我只有用電郵,用 MSN ,用 SMS ,架空於一堆機器後問問你就算了。因為我明白,不管是我,或你,要是對某事定了案,不管是誰去幹些什麼也改不了。因為:最清楚自己的,是自己。

當明白自己要的依賴原不過是多餘的事宜以後,你去愛誰、同時要去搞誰也不再是件需要我去上心的事情。

早上去整理花壇的時候有一種覺悟,人有時候是活得像顆樹,順乎自然的去活。對事,不去想最終能或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發展去;對人,簡樸一點別去相信這個世界會有一個 Mr. Right 會為你帶來幸福;對生活,不要只是哀悼快樂最終會結束,而是去想對我的智慧會帶來些什麼好處。以一種比平常心更平常心的態度去處生。我想,對誰也好。

是以眼下我可以素著一張嘴臉(即使內心狂風暴雨)跟你說:你看到的,不過是我一場表演。因為最清楚自己的,就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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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些有關最近的五份體驗…

(1)
聽不見的,都已聽見;
看不到的,都已看到;
到不來的,都已到來。

反正求亦求不得、趕又趕不了、躲又躲不過,就只得去安然的接受,眼前的事實。




(2)
電話,早已成為陌路人,
它躲在角落裡,冷冷的,一言不發。

書桌,灰灰的帶點昏黃,
了無生氣的,慵慵懶懶,蓬頭垢面。

窗帘,半卷半掩掉下來,
背後窗子映出寂寞雨點,天雨無心。

床沿,無心的人半躺著,
灰塵勾不起昔日的光彩,往昔如煙。




(3)
現實的悲傷,總如夜歸人輕扣門扉般的,不請自來。
眼下的寂寥,總是愛闖入無眠者的心扉,熟門熟路。

在書桌前、在床沿上、在窗帘邊,隨意停留。
還在不知不覺中,倒空了熱水壺,填滿了煙灰缸。




(4)
*恨情的人就在這裡殺死.殺死整個下午的蒼白.蒼白的雙腳蹂躪瓷磚邊的花朵.花朵無聲的被泥巴淹沒.淹沒以後獨遺下那失色的情緒.情緒就如隔夜的殘脂污穢.污穢的回憶叫人找狂.找狂的人於廉價煙草中找到暈眩.暈眩的感覺令人更加恨情.Repeat*




(5)
既然來處也是去處,去處也是來處。
那麼去與不去,你都總要在兩邊,不停的走。
有人說愛情,左邊是傷痛;右邊是寂寥。
那麼不停的走,是否反映了你:追愛而怕受害的心?

在一段長久沉默結束了以後,我覺得:不是快感也不是痛心;不是懮患也不是拯救。
就有如前述:求亦求不得、趕又趕不了、躲又躲不過,我也得把持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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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走、說

(1)
假如,情感仍舊存在,
假如,永恆仍套用在情感之內,
假如,緊握的情感仍在手中留下餘溫。
驀然回首,才明白,曾經的假如是那麼的多餘...




(2)
迷走於都市之間,試著忘卻那些早已溜掉的人與事。
然而掙扎的心理,都總叫那似是理智的人更加不理智。
心智與軀體不停承受都市內滿滿的灰塵、嘈音、緊張與壓力。
天哪,誰個來喊個停?
讓早已迷失的心被安慰一下可以嗎?




(3)
站在舊區的一角,舊物仍在,人面,卻早已全非。
思想似是想起兩個人穿梭商場的幸福;
而理智卻拼了老命似的不停刪掉那些老記憶。
強裝的堅強,原來不過是外表的華麗。




(4)
一個人的下午茶,
街外的細雨、手邊的綠茶拿鐵與輕鬆的新世紀音樂仿佛交錯創建起一場歐洲式的閒適感覺,也似是淡化了對另一個人的依戀。
淡淡的茶香,讓人明白,某些事、好些人,並不會如期盼中的劇情發展下去,自己的心情,在某程度上,也總是要學會淡淡然的去看著故事的終章。
將自己抽離,想像眼前的光影不過是場電影片段,也許就是這場下午茶過後所學會的東西。
冷不防的水點滴在手上,染壞了那轉好了的心態,水點似是街外的微風細雨,卻原是眼裡的狂風淚落。




(5)
都市的天空每夜都總有無數的Call-in交集著,
永恆的情感問題,總是一個接一個,叫人想逃卻逃不過。
要是說情感的終極也要叫人受傷,
那還有什麼可以留得下來,而叫我們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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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

遲疑,挪向我胸口你的心底;
遺棄,跌落咖啡杯底是我的心。



背過臉的你也許已經想好了另一場約會,
窗外的路人也許剛好是你的要好,
用眼神,交換了問候的心意。

瞥了瞥手錶的我,呆對著乾涸的咖啡杯,
還有那個屬於我的心。

銀湯匙在心房擱淺;紙手巾將我埋葬。

你,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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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

於燃著的煙卷上,它是一道輕煙。
於繪畫野花的筆杆上,它是一筆微黃。
於頹垣的木莓上,它是一點污垢。
於半空的紅酒瓶上,它是一滴乾涸。
於撕碎的照片上,它是一道印象。
於壓干的花片上,它是一道書香。



它,是記憶,好的壞的、樂的苦的、愛的恨的,也是我的記憶。
它,依附在一切有靈魂、或是沒有靈魂的東西上,似活物,輕輕觸碰,無邊的記憶就如海湧沖擊我的腦袋。

只是:

它膽小,在喧囂的都市間從來見不到它。
它話多,在每個無眠夜,它老是碟碟不休的將前世今生來世說過又說。
它情深,似情歌,愈是傷人的就愈要在我的腦袋唱播著,夾著嘆息、夾著眼淚,同一個調子。

它,是記憶,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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