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旁

窗外,閒月半掛,明白日子又向前又走過了一步,然而無根的思念仍緊戀著窗內的人兒。

窗內,相思無邊,明白好些事兒走過了完結了痛過了心傷透了相思都要惱了,卻仍要對號入座似的將你安放在心的某個位置上。



窗外,微風輕送,明白季節在我想這找那之間靜悄悄的轉換著,跟不上節奏的我,就連回頭月也惱了,一抽個身兒就沒有影了。

窗內,燈關上了,明白不管自己再找來多少個無眠的夜去數傷痕,那些有關感情的事,就有如已上色的畫布,不會再如當初的潔白無痕的回來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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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床

窗外的飛鳥穿越幽幽的林子,低空劃過我的百葉窗,為蒙塵暗灰的風景劃出了一道光芒,懶洋洋的照射著似醒未醒的軀體。



日子的正中央,杵在曠野的地平日晷,影子從午後二時跑到四時,似墨染;湖水的正中央,平靜於一張皮的水面,溶解墨染的地平日晷影子,似浣紗。

搗不完的光陰、搗不完的雲朵,記憶似雜物般堆滿舊居的角落;吃一口白米飯、喝一口薏米水,時光似是誰的碎念念而不成音。

似醒未醒的,靈魂飄浮於床沿的上半空。迷走之間看到你漂著一張晃動青春的臉,那是我昨天為你馴服熨摺好的皺紋。不可抗拒的看穿時光在兩人之間遺留下的點點。

「恨不得一夜之間白頭永不分離」亦不過是情歌裡的意境。

無聲的畫面,無聊的九十年代連續劇箱子,伸出手掌來遮天,強壓睡醒以後的思念。抱著床單、緊擁著仍帶有你氣息的睡衣,享受斷訊的鼻息、荒煙蔓草的頻道。

寫好的短訊,留在草稿匣內一直沒有寄出,似報紙的最後幾條小聞不被留意;床上的自己,留在回憶堆中老是不願醒來,似雜誌的最後幾版廣告被人遺忘。

似醒未醒的我,懶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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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



我渴望,將您的青春浸在福馬林,
好成為我永遠可對望的標本。

我幻想,將你的溫柔裹成木乃伊,
需要的時候才解出來去享受。

我期待,將你的滄桑用冰存深藏,
似捉迷藏般永遠也找不到它。

我遺願,將你名字裝進時空膠囊,
飛越千秋萬代也能物質不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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